置物箱,翻找片刻后拿出几块巧克力似的东西,然后就独自下车进了路边那排平房的其中一间。
不同于其他的破败民房,刘祈进的那间虽然老旧,但明显能看出里面有人,而且门口还挂着一块招牌,只是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那里是一家小超市,因为刘祈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包烟,还有一袋看起来不太新鲜的水果。
“如果要当补给的话,巧克力应该比水果更适合吧?”
我趴在车窗上旁敲侧击,结果刘祈压根儿没理我,自顾自的点了根烟,然后就上车继续出发了。
又是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条破旧的盘山公路,开裂的路面长着半死不活的低矮杂草,甚至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死气沉沉的味道。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再加上这里的环境太荒凉,给我造成的心理错觉,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因为在破旧的盘山公路结束后,前方出现了一家更加破旧的医院。
那真是一家破旧的医院,它的外墙甚至没有一块完整的墙皮,楼顶的医院招牌也基本都不见了,只剩下几组锈迹斑斑的固定架,像避雷针似的杵在上面。
“跟我来。”
又是一声简短的招呼,随后刘祈便直接下了车。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也只能无奈跟上,然后凭着那袋不怎么新鲜的水果,我们很轻易的就通过登记、顺利来到了医院内部。
相比起外面的破败,里面至少收拾的还算干净,可是这里好像有点太干净了,干净的让人心里发怵。
墙面是那种刷了很多遍的白,一层层的污渍叠着一层层石膏粉,在灯光下白得发青,像放久了的死人骨头。
空气里是消毒水、剩饭剩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在一起,我很难用语言做出精准的描述,只能说那是生命在慢慢腐烂的味道。
护士站有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面低头刷着手机,甚至连我们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都没抬头看过我们一眼。
这似乎是一个沉迷摸鱼的典型案例,可是她的眼睛里没有神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我甚至怀疑她都没看清手机屏幕,只是在机械的重复这个动作。
“别管她了。”
刘祈见我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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