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明显和从前的“双向量子信道”不太一样。
如果说“双向量子信道”的体验是互动式剧场、可以设身处地的感受到所有信息,那么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VR游戏体验舱。
我可以通过VR头盔去看到和听到、可以通过体验舱的模拟去感受环境,但那些设备的重量和触感,总会像一个冷漠的局外人一样、冷冰冰的时刻提醒它们的存在。
不过幸运的是,我依然可以和杨佩宁进行交流,而且这种依靠设备进行的“交流”,不会受到我们双方身体、或是精神状态的影响。
“你的心情很压抑。”
短暂的寒暄后,杨佩宁就直接说起了重点:“看来你已经知道月球发生的事了,不过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在离开月球之前,带走了存放在月球的、所有的意识数据。”
“真好啊,他们有机会能活了。”
我声音平静的回道,但其实比起回答、更像是一种让话题继续的礼貌:“不过这个希望可能不会很大——你知道‘瞬态消移’的情况吗?”
“知道一点。”
杨佩宁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地球方面给我发送了一些信息,他们怀疑‘瞬态消移’是【大灾难】、也就是‘维度退耦’的前期征兆。”
“对,就像开胃菜一样。”
我回想着先前在高维空间、看到过的那些细碎的“膜”:“你可以理解为,有两张‘空间膜’正在相互靠近,并且它们的个体在发生不规则的随机形变。”
“随着两张‘空间膜’的越来越近,形变所产生的凸起部分会相互接触,而这个接触的点位、就是发生‘瞬态消移’的地方——实际情况更复杂一点,不过基本原理就是这样。”
“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杨佩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不是那种贬低式的恶意调侃,而是一种发生问题后、胸有成竹的长辈想要逗弄晚辈的故弄玄虚。
这让我感到一丝意外,因为“瞬态消移”的发生时间和位置完全随机,除非发现周围、甚至自己的身体消失了,否则连发生了“瞬态消移”都不知道。
面对这样一个棘手到堪称无解的问题,我想不通杨佩宁为什么会“胸有成竹”,同时这也让我发现了“入梦体验”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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