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安于边界。”
杨佩宁的声音忽然响起,但不带有任何的思绪或是情感。
含混的吐字不像是在对我说话,倒像是某种睡梦中的呓语,或是某种古老、且原始的咒语。
“沉沦者溺毙于温暖的泥沼……”
“跋涉者才能触到黎明的锋刀……”
“别再缩回你熟悉的壳里……”
“他们说门外有獠牙、门外是悬崖……”
“可你……就甘心死在那座囚笼?”
在一阵短暂的犹豫、或者说是自我质疑之后,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情绪轰然爆发!
一瞬间,杨佩宁的情绪和思绪,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引擎般、喷薄出浓烈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彩——
“让脉搏在勇气中轰鸣!”
“让星火烧死僵化的教条!”
“别信他们描摹的鬼影!”
“去吧!”
“拿起你的刀和火把!”
“踹开那吱呀作响的门轴!”
“刺破那蒙昧的帷幔!”
“驱散门外的黑暗吧!”
“若这世间无刀!”
“便由我来以骨为柄、化身为刃!”
“若这世间黯淡无光!”
“便由我来做那最初的火把和最后的灰烬!”
一声声的咆哮冲击着我的神经,像一颗颗扔进沼泽的手榴弹,以一种沉闷、但是极其坚决的方式,粗暴撕开那些缠绕着我的、名为“绝望”的粘稠烂泥。
“其实你刚才有一点说错了。”
杨佩宁的声音不大,情绪也没有多么浓烈,可他这一次的声音却格外清晰,就好像他此刻正坐在我的身边一样。
“对于那个可能存在的敌人来说,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只不过是一巢小小的蚂蚁。”
“我们无法反抗它,也无法解决它制造的问题,但我们并不是毫无办法。”
“杨教授……”
我听着杨佩宁愈发清晰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冬天冰壳下的泉水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慢慢涌现出来。
“我们确实只有一个地球,但不是只有一个蚁巢。”
杨佩宁没理会我的呼唤,带着叹气感的声音像是在笑:“别忘了,那个叫晓星的姑娘在很久之前,曾经发来一条消息,说她去到的那个地方也是地球。”
“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受到‘瞬态消移’的影响,但我们也建造了不少飞船,唯一的问题,就只有‘时间’而已。”
“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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