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呵斥道:“自从她还未怀上孩子起,我便嘱咐过你要好好替三奶奶调养身子骨儿,可瞧瞧如今这般模养,竟是生下傻子!这便是你所谓精心调养后的成果不成?”
田郎中闻言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并连连向高掌柜叩头谢罪道:“小人有罪啊,老爷!都是小的无能,请您责罚吧!实在是我的医术不够精湛……日后,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侍奉好咱们高府里每一个人的健康安危呀!”
然而,面对田郎中这番诚恳的致歉之词,高掌柜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冷笑声。
他那双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语气冰冷至极地回应道:“事到如今,再谈什么‘尽心尽力’已然毫无意义可言!想当初,正是需要你施展真本事之时,却未见得你有半分作为;而今时过境迁,一切皆已太晚矣——没得商量!现在立刻马上,去到账房那里结清工钱,收拾好的行囊,麻溜地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这话,田郎中顿时心如死灰,但仍不死心地继续苦苦哀求着高掌柜不要将其逐出府门。只见他一边不断地用额头撞击地面,磕得砰砰作响,一边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哭诉道:“老爷啊,您就发发慈悲开恩饶过小的这条贱命吧!想当年,我可是打老太爷在世那会儿起便来到咱们高府做事儿啦,至今算起来也足足有二十多个年头喽!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未出过半点差错呐!恳请老爷看在往日情分的份儿上,网开一面收留我吧……”
高掌柜大喊一声:“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