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蹭了蹭张栖迟的发顶。
“嗯,会找到机会的。”
他低声说道。
“睡吧。明天……见机行事。”
第二天清晨
谢雨臣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微凉。
他睁开眼,便看见张栖迟侧对床,坐在梳妆台边。
他微微低着头,拿着金剪刀,专注地裁剪着。
动作娴熟,但比之前,略显刻意,少了几分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
谢雨臣撑起身,靠坐在床头,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
直到张栖迟完成了一个步骤,他才开口,关切道。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问,目光落在张栖迟眼下淡淡的青影上。
张栖迟闻声转过头来,手里还捏着那个纸人。
他看到谢雨臣醒了,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分享成果的人,举起手中的纸人,说道。
“练手艺呢!看,怎么样?像不像?”
他深深怀疑岳绮罗是民间剪纸手艺大师!
不然,怎会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剪!
有一堆小人了,还剪!
谢雨臣的视线落在那个纸人上。
纸人的轮廓、姿态,确实与之前剪出的那种有八九分相似,基本可以假乱真。
但他何等眼力,仔细端详下,便能看出线条转折处少了一点圆滑。
不过,这已经足够好了。
他笑了笑,温和夸赞道。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我看不出区别。”
张栖迟却不太放心,他拿着纸人走到床边,凑近了指给谢雨臣看。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发髻的收尾,昨晚那个好像更……嗯……活一点?我这个感觉有点硬。”
他皱着眉头说道。
谢雨臣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看,确实,那两处细节的处理,比起之前差一点。
但这点差异,非对此道极其精通且仔细观察,否则绝对,难以察觉。
他伸手接过那个纸人,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抬眼看着张栖迟,宽慰道。
“放心吧,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的。汪家那些人,包括他们那个首领,不会发现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将纸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揽住张栖迟的肩膀,将他轻轻带回床上。
“你再睡一会儿吧。”
“现在这个点,按照前几日的习惯,你可都还没起床呢。”
这话点醒了张栖迟。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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