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躬身。
“张公子,宗主此刻正有要务在忙,不便见客。您有何事,吩咐老朽也是一样的。”
“啊……在忙啊。”
张栖迟眨了眨眼,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想起自己的正事。
“江伯,能麻烦您帮我请一位手艺好的陶艺师傅来莲花坞吗?我想学几天,不用太久,基础的就成!”
“陶艺师傅?”
江伯略显诧异,但并未多问,只点头应下。
“好的,张公子。老朽这就去安排,最迟明日便请师傅过来。”
“太好了!谢谢江伯!”
张栖迟眼睛一亮,笑着道谢,转身便轻快地走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书房的里间门才被轻轻推开。
江澄走了出来,面色平静,走到窗边,看着张栖迟身影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摸着一枚银铃。
“他……要学陶艺?”
江澄的声音响起。
江伯垂首答道。
“是,张公子是这么说的。老朽已应下。”
江澄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