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
江苏无话可说，貌似真是这样。
后来，苏凛言走了，走之前警告：“今天放学我来接着你去给爷爷买拐杖，你在学校给我老实点。”
越野车驶远，三人相聚。
“沫姐，你又干啥了让你哥站在学校门口训你？”
苏小沫激动的说：“他不让我早恋。我都20了，20了，成年人，我应该谈恋爱了。但是他单身，就非要我陪着他单身。”
古暖暖将手中的书放在中间的江苏手中。
苏小沫也将自己的书也放在中间的江苏手中。
中间的江苏：……
然后姐妹俩胳膊挽着胳膊，在前边走路。“我听你哥提到了周子晟的名字，你俩干啥了？”
“我偷偷申请了个微信号，新号码，我以为我哥不知道，那天去警局我和子晟见面了，又互换了联系方式。还没两天呢，我哥又发现了，一早上起来，我耳朵都没安静过，说了我一早上。”
古暖暖这一刻庆幸，“幸好我没哥。”
苏凛言早上送到妹妹去学校，他到警察局，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问：“周子晟呢？”
座位处的周子晟低着头，不敢说话。
有人指了指他的位置，苏凛言走过去，拎着周子晟的胳膊，“陪我去练练手。”
一旁的警员内心替周子晟默哀。
“师傅，我身体不舒服，你换个人陪你练吧。”
苏凛言黑着脸，“给我妹说‘么么哒’的时候，身体舒服吗？对我妹发‘爱你’的时候，是不是累着了？我看你表情包挺多啊，嘴也很甜嘛？还想接我妹放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你连个癞蛤蟆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