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吧？”段营问。
孙小姐确实不懂，出国她学业都是找人完成的，混个海外文凭，回国一认证自己就是海龟人才，她怎么能看懂这些。孙小姐继续翻看了几页，确实一个都看不懂，自己家公司有窟窿？什么窟窿？
她合上文件，“你什么意思？”
“看来真是白痴。”
小贝：“你们家公司遇到法务和财务双重官司，你爸现在求我们律所帮忙。”
孙小姐皱眉，看着段营，“找也是找崔大哥，找你一个老阿姨吗？不过是靠着男人当上了律所的合伙人，还真以为你很有能耐啊。”
部署律所她调查过，赚钱主力是崔正俊，还有一个名气最大是于菲锦。而且还听说崔正俊和江总都有关系，另一个名气大的于菲锦貌似嫁给了有钱人。
另外两个，几乎被这俩带着玩儿。
段营平平无奇，小透明一个。另一个外界所言除了好看些，放在律所就是个花瓶摆设。
孙小姐不屑的冷哼一声，来了这么多次，“我还没遇到过你们所里的花瓶呢。”
“谁？”段营这次是真意外到了。
小贝和这人接触的多，她回答：“段律，她说的是咱古律古律。”
说出来时，小贝都想笑，但凡她找的正规一点的机构打听，古律都不可能是花瓶这个称号。
不过也是，古律好看，所有人明眼一看，第一印象都忽略不了她的颜值。
段营也觉得好笑，对于这种拿年龄当优势的人，她不予置评。
“既然孙小姐来了，那就麻烦回去转告孙总，贵公司的委托，我们不接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