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打了两碗米去门口,沈鹤云还想跟着,温时念看他一眼,打发他去烧火。
沈鹤云默默转身,不过蹲在灶前时,总会止不住的歪着脑袋去看正捡着米中沙子的温时念。
看一眼,就笑一下。
看一眼,摸着唇就笑一下。
再看一眼,就对上温时念的目光。
浑身的毛瞬间炸起,他猛地收回目光,装作很认真烧火的样子。
实则,火柴都没拿出来。
温时念无奈摇头,神情带上宠溺。
大铁锅煮粥还是很快的,没多久就弄好了。
想到沈鹤云吃东西的模样,温时念先把他那碗盛出来,打了冷水放在里面降温,还时不时搅动两下。
等温度降的差不多了,才叫在院中砍柴的沈鹤云回来吃饭。
沈鹤云洗了手,小跑着进来接过自己那碗。
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后,又跑回来看着温时念。
温时念刚把她的那份打出来,沈鹤云就伸手,黝黑的眼盯着她。
“小心烫。”
温时念看懂了,将碗递给他。
沈鹤云:“不烫。”
沈鹤云的手指和掌心都有很厚的一层茧。
他做工的地方,是队里最难开垦的硬土地。
这地一般都是给队里犯错的人干的,只是从那天开始,所有难干的活,就成了他们的专属。
沈鹤云也习惯了。
反正这辈子都可能捏不了笔,这双手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