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吴廖出去玩时,脱光了爬上傅砚的床,还在屋内点了情香。
虽然最后被傅砚拿着刀赶走了,但自那以后,傅砚一靠近女的就会浑身恶心难受。
那儿,更是无法直立。
傅砚也不怕温时念多想,直接就将这事儿跟她说了。
当然,他也不忘记表示自己能行。
“你放心,我绝对没问题,功能正常。”
温时念轻咳,忙回应:“你知道我知道,你别展示了,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瞧见。”
“哦,这不是怕你不相信。”
傅砚抓着裤腰的手一松,神情很是遗憾。
温时念不禁莞尔,轻轻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谢谢你这么努力的活着,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傅砚鼻头一酸,明明小时候不管遭受多大的毒打,辱骂,他都不会委屈。
可现在温时念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泛起道不尽的酸楚。
他起身将温时念紧紧拥入怀里,心口酸胀,复苏的树木,开始长出绿叶。
“好。”
“以后,你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