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现在坐在轮椅上起不来怪得了谁!”
“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懂事点,不要这么任性,你看看小琪……”
“砰!”
一个花瓶,擦着温父的脑袋砸到身后。
原本站在温父那边的管家,默默的挪开脚步站远。
温父为人父的言论卡在喉咙口。
他身形僵硬的看向花瓶来源。
容翊收回手,重新捂着温时念的耳朵,望向他的眼神阴森犀利,淬了冰的眼神像是冰刃般刺痛他的皮肤。
温父心惊,对上这样的眼神,竟心生胆怯。
当真是年纪上来了,竟然会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对他有威胁。
温父如此想着,掏出手帕擦去额间吓出的冷汗。
“温先生,你要是不闭嘴的话,刚才那个花瓶,下一个会砸你头上。”容翊冷硬的扯起唇。
要不是他还是念念血缘上的父亲,刚才那个花瓶就不会偏了。
“你!你不过就是我带回来的一个臭要饭的,你以为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温时念深吸了一口气,拿开容翊捂在她耳朵上的手。
“当年我这条腿,是因为谁废的,温先生这么快就忘了?”
温父一下子噤声。
“为我好?你的为我好,就是发脾气飙车,然后害死母亲,害我双腿残疾?”
“你的为我好,就是在我母亲刚下葬,就带回苏琪(温琪)母子,然后把我赶出家?”
“那你可真是太好了,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温时念字字戳温父痛处,温父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
“滚出去!”
温时念情绪激动的捞起桌上的杯子,准确砸中温父额头。
容翊怕她激动伤到自己,连将人摁在怀里抱住,并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砸向温父。
“别气别气,我帮你砸好不好?”
温父先后被砸,头晕目眩又滋血。
一腔怒火还未发作,原本抱着温时念的少年突然起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上来。
“温先生,我精神也不太好,你这么刺激念念,我现在很想杀了你啊。”
冰冷的水果刀抵着脖颈,温父吓得差点尿了。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容翊是认真的。
他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物一样。
温父敢保证,他现在只要说一个字,这把刀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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