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全宗,随后在四周布下结界。
今后,除了她和祝鱼,谁也别想进来。
弄完这一切,她拆开腕间被鲜血浸湿的纱布,一路快速回了房屋。
祝鱼还没清醒,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模样乖巧。
温时念坐在床边,将腕间的伤口处理后后,就趴在床边打算眯一会儿。
取出快要养成的蛊虫,让她元气大伤,刚才又去闹了一通,此刻早就疲惫不堪。
她靠在床边躺下,全然没注意,床上乖巧睡着的少年,早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