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供这种信息,是想误导他?还是真的在“履行交易义务”?
又或者,两者皆有?
“派往北边死火山口的那队人,”他缓缓开口,“调整侦查方向。以死火山口为基点,向西北方向延伸侦查范围,重点关注能量异常信号——特别是与这份情报中描述的频率相近的信号。”
“首领,这会不会是陷阱?”副手忍不住提醒,“对方刚……袭击过您,现在又提供这种情报……”
“我知道。”江宸渊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我才更要查。如果这是陷阱,我们就知道对方想引我们去哪里;如果不是陷阱……”
他拿起那份情报摘要,指尖在“西伯利亚冻土带”几个字上轻轻划过。
“那说不定,真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副手不敢再多言,领命退下。
指挥室里只剩下江宸渊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永无止境的暴风雪,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脸颊——那里曾经有清晰的指痕和乌青。
“慕紫嫣……”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混杂着恨意、执念,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你最好藏得再深一点。”
“因为这一次……”
“我会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找到你。”
窗外,风雪咆哮。
窗内,男人的侧影在昏暗光线中,宛若一头蛰伏的、受伤的兽。
而在龙脊山脉深处,被绝对护盾隐匿的堡垒里,慕紫嫣正抱着儿子,和小七、神龙讨论西伯利亚之行的具体路线。
婴儿床里的慕晨不知梦到了什么,咂了咂小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慕紫嫣低头,在儿子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乖宝,妈妈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虽然很冷,很残酷……”
“但也很壮观,很神奇。”
她抬起头,望向北方。
一场新的探险,即将开始。
而暗处的棋局,才刚刚落子。
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谁又是自以为是的猎物?
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