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真香啊……”刀疤两口就喝光了汤,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眼睛都红了。
“老狗”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了一点水光。
秃鹫吃得很快,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丝,他仔细咀嚼着那小块肉,感受着久违的、属于“正经食物”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一碗肉汤,比任何说教或惩罚,都更直接地冲击着他的认知——归墟,不仅有能力让他们活着,甚至有能力让他们……活得稍微像个人样?哪怕他们现在是戴罪之身。
这一碗肉汤,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改造队中激起了远比想象更大的涟漪。
下午干活的时候,气氛明显不一样了。虽然依旧疲惫,虽然监工的防卫队员依旧严厉,但许多匪徒眼中少了些麻木和抵触,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们看到不远处“壁垒”居民井然有序地劳作,看到他们偶尔交谈时脸上平和的神情,再想起中午那碗热乎乎的肉汤……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滋生。
“喂,老狗,”休息间隙,刀疤凑到“老狗”身边,压低声音,“你说……他们这儿,真能干完活就……留下来?”
“老狗”眯着眼,看着远处归墟主体方向隐约的能量光晕:“规矩是这么说的。但留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得真守规矩,真干活,还得……跟他们想得一样才行。”他顿了顿,“不过,有口热汤喝,有屋顶遮头,不用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抢食……好像也不赖?”
刀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秃鹫老大他……”
“别提了。”“老狗”摇摇头,“他自己的坎,得自己过。归墟这地方,不吃以前那一套。”
不远处的秃鹫,正独自搬运着一块沉重的石板。他肌肉贲张,汗水淋漓,眼神却有些空茫。肉汤的滋味还在唇齿间残留,与口中营养块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他想起了“秃鹫岩”那个漏风的破屋子,想起了手下们饥渴又畏惧的眼神,想起了自己用暴力维持的、朝不保夕的“统治”……再对比这里,虽然被看管着干活,但至少安全,至少……有一碗热汤。
“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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