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还能有娘们儿看上你?图你啥?图你脑袋亮?图你力气大能干活?”
“狗!你还真狗!”另一个羡慕嫉妒恨地骂道,“闷声不响,房子有了,连媳妇都要有了?!”
秃鹫被说得有点恼,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没办法,缘分到了……刘姐人挺好,不嫌我过去。我就想……以后好好干活,赚贡献点,让她过好日子。这新房子,就是第一步。”
他说着,看了看刀疤:“刀疤,咱们以前是混蛋,但现在有机会重新做人。归墟这地方……虽然规矩严,但只要真按规矩来,不耍心眼,踏实干活,或者像胡三斗他们那样有点特殊本事,是真的有出路。我看你也别总想着以前那套了。第二批名单不也出来了吗?努努力,说不定……”
“用不着你教训我!”刀疤烦躁地打断他,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秃鹫的话,还有他脸上那种对“未来”有盼头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是啊,人家为什么能上去?不仅仅是那些“出卖”和“上交”,更是因为人家心里有想守护的人,有想过好的日子,并且愿意为了这个目标,去改变,去遵守这里的规则。
而他刀疤呢?还在浑浑噩噩,一边干活一边心里骂娘,既看不起归墟的“假仁假义”,又偷偷羡慕这里的安全和温饱,更深处,其实也渴望被接纳,却拉不下面子,也舍不得那点可怜的“过去”和“自由”。
秃鹫见刀疤脸色变幻不定,也不再劝,点点头:“我得去领点东西了。你们……好好想想吧。”说完,绕过他们,朝着仓库方向走去。
留下刀疤一行人站在原地,望着秃鹫的背影,又望望远处二期那片崭新的建筑和热闹的人群,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肮脏的劳改营服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被时代、被这个正在蓬勃生长的集体抛在身后的恐慌和……不甘。
“刀疤哥……”一个小弟喃喃道,“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你看那些去义务清理的,不也是为了早点住进去吗?咱们……”
“闭嘴!”刀疤低吼一声,但气势明显不足。他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冻土块,胸口剧烈起伏。
热闹是别人的。但那份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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