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隐晦的嫉妒、担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看着救命稻草般的期盼?
陈伯在溶洞最深处、他自己的那个相对宽敞整洁(也只是相对)的石室里等着他们。石室里除了陈伯,只有刀疤脸垂手站在一旁。石壁上挂着一幅简陋的、用炭笔绘制的地图,标注着一些符号和路线。
“两位小兄弟,坐。”陈伯指了指两个粗糙的木墩,自己坐在一张铺着兽皮的石头椅子上。刀疤脸默默地给两人倒了水(这次是清水)。
“陈伯找我们,是还有什么事吗?”慕晨坐下,语气平和。
陈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老眼,再次深深看了两人一会儿,才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两位的实力,远超老朽预料。西三岔那东西……绝不是普通怪物。两位能轻易解决,绝非‘运气’或‘属性克制’能解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老朽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地底下也待了十几年,见过些世面。两位的力量……带着一种……‘净化’与‘秩序’的特质,与这地底无处不在的‘腐化’与‘混乱’截然相反。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听过的传说。”
影晨挑了挑眉,没插话,等着下文。
慕晨则平静回应:“陈伯慧眼。实不相瞒,我们师父毕生钻研的,正是如何对抗‘黑瘟’及其衍生的各种污染。我们所学,也确实偏向净化与克制混乱。只是师父他……已不幸罹难。我们继承遗志,却力量微薄,只能在这末世中艰难摸索。”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力量来源(师父),又暗示了背后有“崇高目标”(对抗黑瘟),还表现出了“力量有限”和“孤苦无依”的处境,容易引发同情而非忌惮。
陈伯果然眼神微微一动,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对抗‘黑瘟’,谈何容易。那是源自……‘门’的诅咒,是这片大地最深沉的噩梦。” 他提到了“门”!
慕晨立刻抓住机会:“‘门’?陈伯您知道‘门’?我们师父也提过,说那是一切污染的源头,却语焉不详。您能详细说说吗?”
陈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刀疤脸,刀疤脸微微点头。陈伯这才压低声音,缓缓道:“‘门’……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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