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祸得福?比如?”影晨挑眉。
“比如,如果‘白矿坑’真的与某种古老污秽或危险相连,我们的‘投石问路’或许能提前引爆隐患,避免未来更 catastrophic 的灾难。又或者,通过这次危机,促使灰鼠营内部反思其封闭和依赖‘石乳’的生存模式,寻求改变。”慕晨缓缓道,“当然,这是理想化的推演。更可能的结果是,他们解决了眼前麻烦,然后更加警惕我们,同时将‘白矿坑’藏得更深。”
“啧,听你这么一说,咱们这坏事儿干得,还挺有深度,挺有远见?”影晨乐了,刚才那点微小的内疚瞬间烟消云散,“合着咱们不是去捣乱的,是去当‘危机预警系统’和‘社会改革推手’的?这帽子扣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事实往往具有多面性。关键在于你从哪个角度叙述,以及最终结果如何。”慕晨站起身,走到石穴口,望向外面溶洞中摇曳的篝火和麻木忙碌的人群,“我们静观其变即可。现在,来讨论点实际的。”
“啥实际的?”影晨也爬起来,凑过去。
“如果,刀疤脸或者陈伯很快来找我们,说明熔岩血蜈造成的麻烦不大,或者他们暂时能控制。那我们之前‘尽力引离’的说辞就足够,最多再表示一下关切,提点‘治标不治本’、‘源头需排查’的建议,加深我们‘有远见’的印象。”慕晨分析道。
“那如果,他们拖了几天才来,或者来的时候灰头土脸,伤亡惨重呢?”影晨接口。
“那就说明麻烦不小,他们搞不定了。”慕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时候,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但出场方式,也有讲究。”
“快说快说!怎么个讲究法?”影晨催促。
“不能他们一来求,我们就立刻答应。那样显得我们太廉价,太急切,也容易让他们怀疑我们早有预谋或别有所图。”慕晨条理清晰,“我们要表现出‘为难’、‘权衡’,甚至‘犹豫’。强调那怪物的危险性,我们之前‘侥幸’引开已属不易,再次面对风险巨大。同时,要让他们明白,我们需要知道‘一切’,才能制定有效的对策——包括怪物出现的可能原因,它所吸引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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