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自然净化,但这需要很长时间,而且无法保证那深处的‘东西’不会再次活跃。”
他给出了看似可行的建议(隔离、监测、寻找替代资源),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灰鼠营现有的生存模式难以为继,必须做出重大改变,而这改变,离不开他们这两个“见识广博”、“能力特殊”的外来者提供信息和可能的帮助。
刀疤脸听得心乱如麻,但也知道慕晨说得在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守卫吩咐了几句加强警戒,然后对慕晨影晨道:“两位辛苦了!请先随我回营地休息,我立刻去禀报陈伯!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两位在陈伯问询时,能详细说明。”
“应该的。”慕晨点头。
返回营地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影晨凑到慕晨身边,用意念贼兮兮地说:“看到刀疤那脸色没?跟死了亲爹似的。咱们这‘灾情报告’一递上去,陈老头那边怕是要炸锅。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跪求咱们当救世主?还是破罐子破摔?”
“恐慌和依赖会同时达到顶峰。”慕晨回应,“陈伯是聪明人,知道单纯依靠我们两个外来者不现实。他很可能会尝试整合营地所有力量,并寻求与我们进行更深入、更‘平等’(或者说更‘被迫’)的合作,以期获得长期解决方案。我们的筹码,会因为这次‘灾难’而变得更有分量。”
“啧啧,坐地起价的机会来了!”影晨眼睛放光,“这次可不止是‘石乳膏管够’了!得让他们把压箱底的地图、古籍(如果有)、还有关于‘门’和地脉的所有知识都吐出来!最好再签个‘长期顾问协议’,包吃包住还得分红!”
“别想得太美。”慕晨泼冷水,“他们也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将灾难归咎于我们这两个‘灾星’,恐惧和排斥压倒理性。虽然可能性较小,但不得不防。回去后,我们的态度要把握好,既不能显得太过冷漠(引发生存绝望下的敌意),也不能大包大揽(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怀疑我们另有所图)。保持‘客观、忧虑、愿意有限度提供帮助’的姿态。”
“明白!就是既要当救命的菩萨,又不能当背锅的冤大头!”影晨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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