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
“你不是一个人。”
石铎愣在那里。
半晌,他用力点了点头。
“……好。”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一个月。”
……
回到营地时,已是傍晚。
长明灯调到最亮档,肉汤的香气从药婆婆的洞窟里飘出来。
影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累死了,今天必须加肉!”
“你今天干了什么?”慕晨问。
“我负责了全程的情绪支持和战略构想!”影晨理直气壮,“还消耗了八颗能量丸子用于维护邻里关系!这不算贡献?”
“那八颗丸子是我搓的。”
“原料是我翻出来的!”
慕晨没有继续争辩。
他只是说:“行。加肉。”
影晨满意地点头。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黑心货。”
“嗯。”
“你说,老爷子今晚会喝几碗汤?”
慕晨没有回答。
影晨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老观那个小洞穴里亮起的微光,脚步轻快地走进了营地。
……
入夜。
老观坐在自己的小洞穴门口,手里捧着今晚的第二碗肉汤。
汤面上飘着两片厚实的肉干——壁虎送来的,说是“影长老特意交代的,老爷子今天出差辛苦了”。
他低头看着汤,没有喝。
褡裢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三瓣陶片、一撮茶末、一枚平安扣。
还有一颗下午刚放进去的、卖相可疑的能量丸子。
他看了很久。
然后端起汤,慢慢喝了一口。
烫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
“……陆小子。”他对着黑暗,极轻地说,“老夫好像又交了几个冤家。”
黑暗没有回答。
但今夜的风,似乎比往常温柔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