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先辈们守过的地方,不能断在我们手里。”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老观终于转过头。
他看着石铎。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从褡裢里摸出那根细长签子。
递给石铎。
“这个借你。”他说,“地衡司的东西,该地衡司的人拿着。”
石铎愣住了。
他看着那根签子。
——那是陆怀安三十年前送的“引路签”。
——是老观贴身带了三十年的、从未离身的东西。
“前辈,这……”
“拿着。”老观打断他,“里面有陆怀安当年注入的一道地脉印记。在能量紊乱的地方,它能帮你找回方向。”
他顿了顿。
“比你那破罗盘准。”
石铎双手接过那根签子。
他的手在抖。
但他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
“……谢谢前辈。”他说。
老观摆摆手。
“别谢。”他说,“用完还我。”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还有,别弄丢了。陆怀安那小子,老夫还欠他一句谢谢。”
石铎握着那根签子,站在原地。
看着老观的背影。
——他欠陆怀安一句谢谢。
所以这根签子,他得替陆怀安,一直看着。
不能丢。
……
队伍穿过废墟,进入更深处的通道。
这里的地脉能量已经不仅仅是“紊乱”。
是狂暴。
安魂枝的光芒剧烈闪烁,每走几步就要被石铎安抚一次。石铎自己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不是恐惧,是能量压迫下的生理反应。
老观走在最前面,步伐依然稳当。
但他的脊背,绷得比之前更紧。
“前面就是‘门’的外围警戒线。”他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
所有人立刻静止。
影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前方十丈外,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稀薄的透明屏障。
屏障后面,是更深、更黑、连安魂枝的光都无法穿透的虚无。
“……那是地衡司最后一道封印。”老观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十年前,只有持有特批令符的核心行者才能进入。”
他顿了顿。
“现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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