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满身伤痕却腰杆笔直的铁血汉子。
那一声同志,像是穿越了八十年的时光,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子击碎了她心里的恐惧。
“没事……没事儿!”王大姐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把妞妞手里的棒棒糖拿过来,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甚至手忙脚乱地去翻包里的饼干。
“给……都给这位小战士!”王大姐把糖捧在手里,眼圈通红,“孩子,吃!想吃多少都有!阿姨这还有!”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叫孩子。
因为这狗娃子看起来,真的还没她家还在上初中的侄子大。
狗娃子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糖纸,眼睛都直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指在碰到糖纸的那一瞬间,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抹了一下鼻子下面的泥灰。
啪!
狗娃子立正,站得笔直,朝着王大姐敬了一个不太标准、但绝对严肃的军礼。
“同志!俺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