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用过药的痕迹。
再说了，也没有什么药能改变人的性情。
悯天古神现在的表现，也不是那些媚药能达到的效果。
这牵扯到性格的转变。
任何媚药都没有这种效果。
所以，叶飞非常困惑。
但是，悯天古神根本就不给他找出原因的机会，叶飞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她也没有别的出格举动，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叶飞，跟着叶飞。
叶飞也说不出她笑容中的含义。
就是感觉有些怪异。
“悯天古神，要不你也探查一下原因吧？”
实在没办法躲避，叶飞只得正面迎上悯天古神的目光，略显无奈地说道。
“我探查不出来。”
“这处空间的所有地方我都探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而以我的能力，这空间壁障我也破不开。”
悯天古神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处空间有些奇怪？”
看到悯天古神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叶飞非常无语，试探问道。
“没有啊！”
“这处空间很正常！”
“怎么？”
“你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不正常？”
悯天古神秀眉轻挑，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叶飞的意思。
“你也觉得自己不正常吗？”
悯天古神的话倒是让叶飞有些意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才不正常呢。”
“你一个男人，居然躲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你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那玩意虽然有反应，但能不能用？”
悯天古神一脸嫌弃地看着叶飞。
她还不经意地瞥了叶飞的胯间一眼。
她这一眼，让叶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管是悯天古神的话还是表情动作，叶飞都不认为她是一个正常之人。
但是她对自己清楚的认知，让叶飞觉得，她似乎又很正常。
叶飞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高高在上的称号古神，竟然在眨眼之间变成这样。
别说叶飞，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敢相信。
“悯天古神，你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
叶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再次小心翼翼问道。
这话问出之后，他直接瞬移而出。
他是真怕悯天古神生气起来一巴掌把他给打爆了。
“你才中毒了呢。”
“我现在这样像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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