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于时空影子中,水心宫内。
“哦?李阀那孩子竟把铁下巴拆了。”
鲛纱后的嗓音微微上扬,像湖皮被风刃划开一道细缝,转瞬又合拢。
水心宫主倚着旧木栏,指尖在扶手上轻敲——节奏与远处钟楼秒针同步,仿佛整座城市都是她指下的节拍器。
水心宫秘卫,也是宫主的贴身女侍——水柳儿垂首,一板一眼地汇报:
“计划四步,全部踩中,并无任何差错。”
1、地下掮客出面,邀铁下巴当晚去烈焰红唇“喝酒看妞”;
2、密探转佣兵行会中介,买通酒吧经理,把驻唱歌手的演出调到同一时段;
3、透过目标舍友酒糟鼻递话,怂恿李暮光同去“放松”;
4、她亲自把一滴“心水·残屑”交进水柳儿手心——无色无味,溶进威士忌,三分钟起效。
“四步棋,各自成篇,彼此间连风都不互通;便是夜莺组倾巢而出,情报司特勤把地砖翻个面,也摸不到一根暗线的尾巴。”
宫主微微颔首——这是她亲手织就的蛛网,丝丝藏毒,根根连命。
“心水·残屑”是水心宫特产,火种剥离后的毒性馏分,外观像旧时代荷尔蒙药剂,却能在几分钟内把肾上腺素推到临界,同时放大对异性的渴望与对同性的敌意。
铁下巴本就荷尔蒙过剩,李暮光被一滴点燃,两人同时盯上驻唱女歌手——碰撞成了必然。
“铁下巴15级,李暮光表面12级出头,内里最多14级,而且重伤初愈。”
宫主语气平静,像在念报表,“我算过,意外死斗的胜率该是九一,铁下巴九。”
结果却是铁下巴被当场刺透气管,酒吧吊灯砸下来,像给计划钉上一记血色句号。
水柳儿低头补充:“心水峰值记录显示,李暮光在0.7秒内完成爆发反杀——芯核稳定性未掉线,反而短暂跃迁到104%。”
宫主沉默两秒,忽而轻笑,笑意透过鲛纱,像冷月照上刃口。
“棋子升值了。”
她起身,宫装下摆扫过青石,
“原本只想替露珂拔掉心里那根刺,如今看来——这根刺,或许能磨成药引。”
她抬眼望向远处暮色,眸中倒映的不是灯火,而是外甥女失焦的瞳孔。
“心病须心药。”声音低下去,却带三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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