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林露珂:冰壳被撬开,露出滚烫的岩浆。
那句话几乎脱口而出:“你病了!很严重!”
可声音刚到喉咙,就被自己咽了回去——她忽然触到自己腕间仍在渗血的浅痕,又想起方才自己的泪水,自己同样无法移开的视线。
“原来我自己……也病了?”
不,只是疑似——像偶尔低烧,还不至于确诊,却足够让陈思雅开始怀疑自己的心跳频率。
夜风卷过,两个原本要好的女孩,隔着半米寒雾,同样倔强地别开脸,却同样忍不住用余光去追逐那道未知生死的背影——
像两株被月光晒弯的芦苇,明明想站直,却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倾斜。
"听着,"林露珂贴近耳廓,吐息冰凉,"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备用品'。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也不准靠近他三米之内。再让我闻到你的发香在他身上……"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病态的弧度,
"我就把你的指甲一根根拔下来,插回指缝,懂吗?"
话音落下,折扇瞬间开合,又立刻"啪"地合拢,像牢门上锁。
林露珂退后一步,月色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仿佛一条蜿蜒的锁链。
"晚安,水思儿。"
她轻声告别,转身走入黑暗,脚步轻快得像刚收到一份珍贵的礼物。
巷口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冷风和陈思雅压不住的泪腺——
以及锁骨上那枚隐隐作痛的"所有权"标记。
「从此之后,据说某间病房半夜总传出灼痛低喘,但护士查房时,只看见锁骨上一枚暗红花纹,像未曾绽放,便枯萎的腊梅。」
……
……
夜风卷动巷口那盏老旧路灯,光斑在地面摇晃,像一面随时会碎的镜子。
林露珂忽然抬头,瞳孔里青雾弥漫,映出远处血棺离去的黑影。
那一瞬,她感觉胸腔被抽掉了一块温度——记忆中的怀抱正急速冷却。
"他究竟被谁偷走了?"
她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却像冰锥落地,溅起寒星。
“为什么!”
下一秒,温柔的面具崩裂。
她的眼神从缱绻瞬间转为暴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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