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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向远处血月,繁星如棋局,李恪检眼底电光一闪而逝,映得瞳孔深处泛起冷白。
"意外既然来了,就让它在棋盘上多活几步——我要借它,把整盘局做成死局。"
「李阀秘法·死活题」
李恪检收回按在棺木上的食指,指腹皮肤已褪去血色——
三滴心血顺着毛细血管逆流而出,在木纹深处凝成一枚“玄鸟狰兽”型原能钥匙。
三百六十枚微雕符文同步点亮:外圈一百二十枚“锁炁纹”如银鳞倒扣,封死所有原能逸散;
中圈六十枚“压息纹”把心跳频率强行压进每分二十次,血泵声被改写为低频脉冲;
内圈一枚“死活眼”赤红如瞳,一旦棺中人心生苏醒之念,符文链路瞬间反转,心脏将在两次搏动间骤停。
幽红脉冲沿木纹游走,像冷蛇钻入血管,将生路与死路同时钉在零点一秒的间隙——
若活,是李阀给的;若死,也是李阀收的。
这就是“死活题”:落子无悔,收官无劫。
李恪检面色微白,额角却不见汗,呼吸仍保持四秒一循环,仿佛只是随手把一枚黑子按在棋盘天元。
李仙云站在半步之外,指节攥得发青,剑鞘金属箍环被捏出细碎裂响。
“老头!我要斩了那只蝙蝠——这一回,准不准我出剑?”
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颤出哭腔,像绷到极限的钢丝。
李恪检抬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蓝白电弧。
“威拉德贵血,死斗时可越将军级峰值。现在的你,对上他——能做什么?”
他语气平稳,电流却随字句爬升,空气里隐有臭氧味,“送死,还是送把柄?”
少女咬唇,血丝渗在齿缝,背后大剑感应到杀意,剑格微震,发出低沉嗡鸣。
“那你为何也不动?”
“我若动,整盘计划推倒重来。”
男人声音轻得像在给固执学生讲算术,
“老威拉德最器重的后裔若死在这里,北欧那群疯子会把东南夷为平地。
我们要的东西,也会被人从废墟里刨出来。”
他停顿半步,夜风吹起风衣下摆,草叶触及即焦黄。
“况且,那些存在正盯着每一颗过早亮起的棋子。我们的机会——”
电流在指尖熄灭,声音沉到近乎耳语,“只有一次。”
大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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