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认可,也不原谅。
她要让月影重新成为刃,而不是绷带。
她要让颜天知道,律令不是商品,是骄傲。
她要让整个废土知道:
月影闭合时,夜族开始蛰伏;
月影再启时,律令依旧锋利。
就在镜中人与风雅悦沉默对视的这一刻——
窗外那弯苍白的弦月,竟缓缓膨胀成猩红的满月,血光如潮,漫过窗棂,漫过镜面,漫过两人的瞳孔。
满月之上,一条鲜血长河开始流淌——
不是光,不是影,是概念本身在滴落。
镜中人与风雅悦同时一震,脸色瞬间煞白,血核深处传来穿越数个世纪的呼唤:
「在活着的时候侍奉我,或者在死后被我奴役。」
世界在刹那间倾斜——
全世界所有的钟表同时跳慢一秒,
所有血裔氏族的血核同时跳快一拍,
所有其他生物的心跳,同时被强行对齐成「月影频率」——
那是最高意志的镜像完成,
是概念本身在替世界翻页。
银镜镜面骤然龟裂,血光沿裂缝蔓延如蛛网;
风雅悦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她的桃眸与镜中杏眼相顾骇然。
万事万物、所有情绪,在刹那间浓缩成同一个声音——
「吾,即是鲜血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