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地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太远。
还有人把掉落在地的“泥地巨蟋蟀”逮了回来——足有手掌大,鞘翅硬化如皮革,后腿肌束发达;
去翅后,裹着一点磨碎的植物根茎,就是几块现成的“蟋蟀炸天妇罗”。
“这腿肉,一口下去全是劲,”缺耳壮汉比划着,“比贺洲城地下黑市的招牌炸鸡腿还带感。”
火石刚擦出火星,橙红的火苗一蹿,乐齐急得差点一脚踩灭——
废土野外第一课:烟火气升空超过35秒就可能被敌人捕捉到,成为导航信标。
火苗刚舔上树枝,夜鸦不假思索,已脱下那件破旧的灰礼服;
双手握住衣摆,开始匀速扇风:
“搅乱烟雾流向,压低烟气高度——四周全部扫到最好,别让热气直着往上窜。”
士兵们愣了半秒,随即纷纷脱下外套、解下围巾,跟着用布料扇风。
白烟被搅成低空乱流,如同一层被揉皱的灰纱;
贴着树冠下层横向飘散,不再笔直上升,与林间固有的雾气混为一体,难以分辨。
“我操,这手法……”缺耳壮汉一边扇风一边瞪眼,
“比老子在荒野混了十五年还专业,连烟雾扩散角度都算好了?”
“别废话,扇快点,”另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压低声音,
“你看他扇风的节奏,三快一慢,正好配合风向,这他妈是正规军斥候的标配手法……不对,正规军也没有银发小子这么细。”
夜鸦又命人搬来大块碎石,覆上几厘米沙土——废土烤炉,很快建造成功。
火舌被碎石压成暗红,热气沿规划好的沙缝横向散出;
如同地下暗河在流淌,既烤干因急行军已经湿透的衣物,又不再暴露坐标。
乐齐蹲在一旁,看着夜鸦用树枝调整碎石缝隙的角度,确保热量均匀分布,忽然低声道:“你以前……带过队?”
夜鸦没抬头,手指在沙土上画出简单的热力流向图:
“在荒野,烟和光都是会杀人的。让兔子烤透点,脂肪滴下去能续火,别浪费。”
乐齐盯着他看了三秒,目光在那张过于年轻的脸上逡巡,最终咽下了后半句话。
那手法,那计算,那不动声色间把“活下去”拆解成每一个物理参数的能力——
简直如同那只死去的鸦回来了。
老兵把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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