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证明凶手不是我。如果我真用那把刀杀了人,在扭打过程中,刀上至少应该有被害人或者陈景浩的指纹。但为什么只有我的?因为有人擦拭了刀柄,只留下我的指纹——这只能是事先设计好的。”
“第三,丝巾是被偷的。我上周就丢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周启明手里。而且,就算丝巾是我的,为什么周启明临死前要紧紧攥着它?这不合理。更像是有人把丝巾塞进他手里,伪造现场。”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审判长,我要求法庭允许以下几项调查申请。”
审判长皱眉:“什么申请?”
“第一,检测我血液中的药物残留。”苏凌云说,“案发当晚,我喝的酒味道异常,醉得很快,醒来后浑身无力。我怀疑酒里被下了致幻或镇静类药物,导致我意识模糊,被人利用。”
“第二,重新勘查案发现场的窗台。”她提高声音,“我父亲在案发后第二天去现场查看,发现客房的窗台外侧有明显攀爬痕迹,还有一小块布料挂在窗框上。这说明可能有人从窗户进出过现场。但警方在第一次勘查时,刻意忽略了这些痕迹。”
旁听席炸开了锅。
“什么?窗台有痕迹?”
“警方没查?”
“安静!”审判长猛敲法槌,“被告人,你有证据吗?”
“我父亲拍了照片。”苏凌云看向旁听席,“爸,照片在你那里吗?”
苏秉哲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档案袋:“在这里。窗台攀爬痕迹的照片,还有……”
“法警!”审判长打断他,“请维持法庭秩序!证人,请坐下!”
苏秉哲被法警按回座位。档案袋还举在手里,但没人敢去接。
“第三,”苏凌云继续,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寻找那颗丢失的蓝宝石袖扣。陈景浩说他的一颗袖扣在扭打中丢失,警方在床底下找到一颗。但据我所知,还有一颗袖扣,在案发第二天被保洁人员在窗台外面的花坛里捡到!”
她转向陈景浩,盯着他:“陈景浩,那颗在窗外的袖扣,是你的吗?如果是,它为什么会在窗外?如果不是,那是谁的?”
陈景浩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审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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