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立刻会被严厉喝止。
下面有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机会在一个大风天意外到来。
那天下午,风特别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沙尘迷眼,女犯们都缩着脖子,尽量往背风的南墙根靠。连岗哨塔楼上的狱警,似乎也比平时更懈怠一些,身影在玻璃后模糊不清。
不知是谁,可能是为了解闷,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鸡毛和废布头扎了个简陋的毽子,几个女犯在风小的间隙里踢着玩。毽子在空中歪歪扭扭,很快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卷走,像片枯叶般翻滚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西北角黄线区的中央。
踢毽子的女犯“哎呀”一声,看着落在禁区内的毽子,不敢去捡,脸上露出懊恼和畏惧的神情。那毽子虽然简陋,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监狱,也算是个难得的娱乐工具。
值班的女狱警张红霞,一个三十多岁、脸颊瘦削、眼神总是很凌厉的女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皱了皱眉,显然不想为了一只破毽子踏入那片被反复强调需要“留意”的区域,更不想自己弯腰去捡。
她的目光在放风场上扫视,寻找合适的“劳力”。最后,定格在离黄线区不远、正靠着墙根似乎在看云的苏凌云身上。
“0749!”张红霞的声音尖利地穿透风声,“你!去把毽子捡回来!动作快点,进去捡了马上出来!别磨蹭!”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苏凌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踏入禁区,哪怕是被命令的,也总让人觉得有点晦气。
苏凌云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她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正当。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一丝畏惧,看了看张红霞,又看了看黄线区里的毽子,然后才低声应道:“是。”
她迈开脚步,走向那片颜色略深的水泥地。
风卷着沙粒打在她脸上,生疼。她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也能感觉到岗哨塔楼上可能投下的注视。
左脚,踏过那道褪色的黄线。
脚下传来的触感,似乎……和旁边的水泥地略有不同?不是硬度上的差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感觉”。旁边的地面踩上去是实心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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