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我就等在外面。”苏凌云说,“等到能进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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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外面的走廊里,苏凌云靠着墙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期间有护士进进出出,但每次都对她摇头:“还在处理,你不能进去。”
苏凌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等。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远处传来监狱里惯有的各种声响——狱警的脚步声、囚犯的说话声、铁门开合的撞击声——但在这里,一切都被隔绝,只剩下医务室里隐约传来的医疗器械碰撞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的痛哼。
那是林小火的声音。
每一次痛哼,都像一把刀子在苏凌云心上剜一下。
她想起在入狱后不久,洗衣房里,几个女犯在欺负小雪花,林小火冲了过去,脸上带着那道狰狞的疤,眼神却亮得像烧着的煤。她没说几句话,直接动手,虽然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把欺负小雪花的几个人都撂倒了。
后来她问林小火:“为什么敢帮小雪花?你不怕惹麻烦吗?”
林小火咧嘴笑了,那道疤随着笑容扭曲:“怕什么?我这张脸已经这样了,再坏能坏到哪儿去?但小雪花不一样,她还小,还有机会。”
她还记得林小火说起自己脸上的疤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脸上的疤,是纵火时被突然窜起的火苗舔舐留下的印记,就成这样了。我不恨这疤,它是我勇敢的记号。每次照镜子,我都提醒自己,要坚强,要好好活着。”
可现在,那张脸上,又多了一道疤。
一道带着仇恨、羞辱和残忍的疤。
苏凌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又过了半小时,医务室的门终于开了。
林白医生走了出来。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疲惫。她的手套上还沾着血迹和药渍。
“医生,”苏凌云立刻上前,“她怎么样了?”
林白看了她一眼,摘下口罩,长长吐出一口气:“暂时稳定了。但伤很重,非常重。”
“具体呢?”
“左脸颊三度烧伤,面积约掌心大小,深达皮下组织,部分肌肉和神经受损。”林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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