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黑眼圈怕是十里地外都能看见。为了您家的户籍,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三个关系才打通关节呢!”
他嘴上说得恳切,实则不过是给租界户籍科的老熟人打了个电话,这点小忙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只是想卖个人情。
“徐先生辛苦,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岳晚晴适时上前,将藤篮放在书桌一角,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码得整齐的点心。
油纸的香气混着檀香漫开,徐盛的目光落在高桥松饼的蓝布包装上,眼睛一亮,打趣道:“哟,苗先生刚到上海,倒是摸清了本地的门道:“这高桥松饼可是我小时候最爱的点心,好些年没尝过了。”
他说着便拿起一块松饼,指尖刚触到油纸,就觉里面藏着硬物。徐盛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拆开包装,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笺掉了出来。
他原以为苗家只是送些谢礼,没想到点心里面还藏着玄机,展开素笺一看,上面只写着“廿成股份”四个工整的小楷,墨迹新鲜,显然是刚写好不久。
徐盛捏着素笺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岳晚晴,眼神里带着探究:“这是?”
“徐先生,实不相瞒,我们一家三口在上海总不能坐吃山空。”岳晚晴身姿端正,语气不卑不亢,“我想在上海做纺织布匹的营生,只是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我料定这铺子日后会越做越大,故而提前来拉您入伙,不知您是否愿意赏脸?”
来之前,她和苗泽华早已把徐家的底细摸得透彻,徐家在上海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通吃,连日本人都要敬三分,正是他们需要的靠山。
徐盛放下松饼,指尖轻轻敲击着素笺,玩味地看着岳晚晴:“说来听听,你们家的纺织生意,能做到什么地步?”
“徐先生或许不知,我们家在北方鼎盛时,掌控着四成的纺织市场。”岳晚晴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如今我想把生意拓展到上海,单凭我们一家,怕是守不住这块肥肉。故而愿意分出二十成股份给您,不求您费心经营,只求借您的名号一用,让旁人知道这铺子有徐家参股便可。”
“那我能得到什么?不过是些分红罢了。”徐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岳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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