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练枪。
阿福叔脸上的疤痕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却丝毫不吓人,他握着苗初的手,教她瞄准:“握枪要稳,心要静,准星对住目标,轻轻扣扳机。”练完枪又练拳脚,直到汗水浸湿短褂,才披着晨露回家。
阿福叔如今也住进了苗家,苗泽华特意给他收拾了房子,但给大勇叔留的房子依然没人住。
早饭后,苗初就搬着小凳子坐在苗泽华身边学写字,父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国”“家”“战”,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安心。
写道战这个字苗泽华想到了大勇:这个大勇过年也不知道来封信!哪怕一个字告诉自己他活着也可以!
写完字又学电报,滴滴答答的电波声,成了上午最常听的旋律。
下午的时间全耗在铺子里。她指挥工匠刷油漆,还得琢磨货架的摆放位置,忙得脚不沾地。
夕阳西下时,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连吃饭都差点睡着,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尝到累的滋味。
转眼就到了铺子开业的日子,苗初却犯了愁,工厂的布料全要赶制东北的军需订单,她手里连一匹布都没有。
正当她蹲在铺子里唉声叹气时,岳婉晴提着食盒走进来,笑着说:“娇娇,别愁了,用从山东铺子里那批布。”
苗初猛地抬头,拍了下脑门才想起,空间里还有整整一仓库的布料,是之前从山东铺子收的!
她连忙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谢谢娘!我给你钱!”她在现代习惯了明码标价。
“你这孩子!”岳婉晴点了点她的额头,将食盒递过去,“娘的东西,不就是你的?跟娘还谈钱?”
苗初愣了愣,看着母亲眼里的温柔,突然想起这些日子父母的付出:她要学枪,父亲立刻找阿福叔教;她要学电报,父亲放下手里的活亲自教;她要开铺子,母亲给她介绍靠谱掌柜。
好像父母对孩子的爱不是用金钱衡量的。
父母一直都是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倾尽所有给你所有。
她扑进母亲怀里,搂着她的腰,声音软软的:“娘亲,我有没有说过,你真好。”
岳婉晴指尖抚过铺子里刚挂好的真丝帷幔,米白色的料子上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是她特意从山东铺子的上等货。
看着女儿正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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