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露面,十有八九是折在苗家手里了!这苗家绝对有猫腻,徐盛这么护着他们,分明就是一伙的!”
他越说越激动,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桌角,“咱们再派些人手去查,肯定能抓到证据!”
“查?查个屁!”吴长丰气得站起身,指着任和南的鼻子骂道,“南京的特派员在上海巡查,现在全城都在盯着咱们的动静!”
“徐盛就是算准了我不敢在这时候生事,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演戏!你要是再带着人去闹,万一捅出篓子,别说你我,整个上海站都得给你陪葬!”
他喘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可让我省点心吧!歇歇吧!”
“你最近也累了,脑子都不清楚了。从明天起,你回家休整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叫审时度势,再回来上班!”
任和南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见吴长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调令,钢笔字写得斩钉截铁。
他瞬间明白,吴长丰这是要把他暂时雪藏,用他的休假换这一个月的安稳,特派员在上海期间,吴长丰根本不求立功,只求别出半点差错,安安稳稳把人送走再说。
“主任……”任和南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却在吴长丰冰冷的目光中渐渐低了下去。
他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如今只能先忍下这口气,等风头过了,再找徐盛和苗家算账。
他拿起调令,转身走出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吴长丰看着紧闭的门,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袅袅升起。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霓虹灯的光影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痕迹,嘴里低声呢喃:“徐盛、苗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共党……可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与此同时,任和南攥着调令走出中统局大楼,晚风吹在他带着巴掌印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楼门口的阴影里,三个穿短打的小弟立刻凑上来,为首的瘦猴搓着手问:“队长,吴主任咋说?咱们还盯不盯苗家了?”
任和南猛地将调令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脚还不解气地碾了碾:“盯!怎么不盯!徐盛这老狐狸,故意在宴会上给我难堪,把我架出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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