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铭文,透著一股子沧桑的古意。
第三个盒子,则是一个青铜铸造的莲花底座,造型奇特,莲瓣层层叠叠,中间缺了一瓣最大的,显得有些空洞。
「这三样东西,是我年轻时候所得,也是要了我全家人性命的祸根。」
朱信爷伸手摩挲著那个青铜莲花座,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既然传给了你,你就得知道它们的来历。」
「这行当里水深,讲究多,若是不知道根底,日后两眼一抹黑,不仅容易被人捡漏了去,搞不好还得把命搭上。」
秦庚神色一肃,盘腿坐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信爷,您讲,我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