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士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我们的数字还有调整空间。」
大卫—福尔克的表情没有变化。
「具体是什么样的调整空间?」
威廉士看了眼派屈克,派屈克点头,幅度很小。
威廉士报了一个新的数字。
1100万。
大卫—福尔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转头看向林女士。
林女士翻文件的手停了停,抬起眼皮看了威廉士一眼,眉头还是皱著的。
低下头,继续翻。
威廉士的嘴唇抿起来。
「我们可以回去跟摩尔教练再商量一下。」
「好。」大卫—福尔克无所谓地说著。
「你们慢慢商量。」
威廉士站起来,伸手跟大卫—福尔克握了握。派屈克把文件夹夹在腋下,朝林女士点了点头。
「Ma「am。(女士,再会。)」
林女士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俄亥俄州立的资料。
两个人走出包厢,门带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女士把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眉头松开了,嘴角也松开了。
大卫—福尔克靠在沙发背上,终于绷不住了,笑出来。
坎贝尔把记事本合上,靠在沙发背上,摇了摇头。
「俄亥俄州立那边是真的神助攻。」
大卫—福尔克笑出声来,「走廊里那一出我都没安排,他们自己演的。」
「摩尔最受不了的就是俄亥俄州立跟他抢人。」坎贝尔的手指在记事本封面上敲著。
「这两家积怨太深了,每年招生季都要撕一轮,上次为了抢休斯顿那个跑卫,摩尔直接跟俄亥俄州立的主教练在各种场合对骂。」
「威廉士刚才脸都绿了。」
「他回去跟摩尔一汇报,说俄亥俄州立也在谈,还说了斗不过这种话,摩尔肯定睡不著觉。」
大卫—福尔克伸了个懒腰,两只手枕在脑后。
「这人啊,一旦开始上情绪,就随我们抢劫了。」
坎贝尔点头,「照这个势头,安德伍德的价格应该能拿到。」
林女士的眉毛抬起来。
「您儿子值这个价。」大卫—福尔克笑了笑。「现在就看摩尔的情绪值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