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
「他们提出以重金买下家父手中的两部法术。」
不是参详,而是直接买断。
侯恂自然震怒。
感受到威胁的侯恂,似乎找回了昔日从政的理智,拼了命在金陵城内寻找关系,希望能得到东林旧友的庇护。
可那时他已辞官,家财败落大半,性情也变得极其古怪……
几乎没人愿意出手相助。
「最后还是师父……韩爌先生不计前嫌,亲自出面调停。他当众将我收为亲传弟子,又对佛门众人严词警告——此事才算暂时了结。」
话音落下,闺房内久久无声。
窗外旧院的笙歌隐约传来,衬得屋内寂静压抑。
许久,李香君轻声开口:
「所以你是怀疑……那两个黑袍人,是佛门僧人假扮的?」
侯方域点头。
郑成功猛地拍手,声音洪亮,
「对呀!侯兄方才也说了,黑袍人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戴著手套,脸上还蒙著一张白纸面具。」
他看向杨英:
「先生,你说什么样的人才需要这般遮掩?」
杨英捻须沉吟:
「遮掩皮肤特征,继而遮掩年龄,再不然……就是遮掩身份。」
郑成功接口道:
「和尚头顶不都有戒疤吗?万一打斗中不慎露出,九点香疤,任谁看了都知是出家人。」
杨英对此不敢苟同。
只因戒疤的起源与「燃身供佛」的修行传统相关,明朝以来逐渐在禅宗寺院流行,但未形成全国强制规定。
南方寺院践行较多,北方部分寺院仍不施行。
谁知李香君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方域,你的怀疑……恐怕是真的。」
侯方域一愣。」
李香君解释道:
「昨日我守在官衙外等你,听见几个出来歇息的小吏闲聊,说泉州少林寺将于下月底,举行一场佛道法会。」
「届时,伍守阳会当众宣布【释】道修行的几大境界,为佛门确立完整的修行体系。」
「而坐镇山东的礼部尚书周延儒,觉得这是一桩政绩功德,主动揽了下来——」
「他要把这场法会,办成一场『修士英雄大会』。」
「英雄大会?」
郑成功忍不住插嘴:
「我们今天早上在茶摊吃早点时,听到邻桌有人聊这个!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