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见。
周玉凤嫉心发作,欲独占父皇宠爱————故加害我母,逼走田氏!
这阉人看似为我著想,布置住所,实是为了让我激动,口不择言,问出不该问的,说出不该说的————」
他想害我—不,他只是个奴婢,定是周玉凤留他在翊坤宫周围,找机会害我。」
我若敢公开指谪周玉凤,即便练气,恐怕也会意外失踪!
谁让父皇恩赐的符箓、灵器,多半保管在她的手中————
她人在埃及,委托臣属代劳却轻而易举。
韩?卢象升?」
谁会在我质问杜勋之后,以我话柄,将我打杀?」
心念陡转间,朱嫩宁确信父皇不在仙基。
否则,又怎会眼睁睁看著唯一的女儿,被杜勋这阉人误导?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
朱嫩宁微笑道:「她吉人自有天佑。」
杜勋一愣,转而赔笑:「那是,那是。」
「你们且收拾。多年离京,本宫且去会见旧友。」
杜勋恭敬应下,朱嫩宁神情淡漠地飞身离地。
待朱嫩宁身形消失,杜勋先认真施法,将方才撤去的【噤声术】屏障补全,才表情遗憾地暗道:
可惜咯,心眼子跟姓温的一样多。」
朱慈烺、朱慈恒、朱慈绍、朱嫩宁长于皇宫时,杜勋尽管在紫禁城当差,权势修为尚且不显,几乎不与这四位殿下靠近。
唯独五殿下朱慈炯,是他们义兄弟三人,从襁褓看顾到大。
去年,五殿下被大殿下接去嘉定,他们仨起初还十分难过来著。
待得知,五殿下痴愚尽消,焕发神采,简直比修成新的小术还开心。
世事难料,天意弄人。
五殿下入局最晚,却成功赢得大明气运的认可,被陛下亲口立作太子————
太子殿下。
「一切为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心性过於单纯。
杜勋以为,自己既有责任保护太子,更有义务为太子清理绊脚石。
二殿下已死,大殿下三殿下葬身酆都————也可能没有,关于机缘的传言他也听到了。
仅就目前来说,唯一能威胁太子安危的,便是朱嫩宁。
身为皇子近侍与司礼监秉笔,杜勋对袁贵妃失踪所知不详,亲历者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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