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洞封印,此刻解除。
父皇。」
朱慈烺在心中轻声道:
对不起。最后,还是让您失望了。」
后来活下来的人回忆那一刻时,说法各不相同。
有人说那是一道贯穿天地的火柱,从酆都中心升起,直冲云霄。
有人说那不是火柱,是长在地上的太阳。
还有人说,什么都不像,一辈子只见一次的东西,没有任何词可以形容。
就客观而言。
以深洞为圆心,方圆二十里内的一切废墟,尸体,血迹,布景,刹那消失。
靠双脚奔跑的修士,被冲击波追上,身影在白光中消散。
无论是朱慈炤踢飞的老修士,还是被朱慈烺云台送走的重伤者,他们跑出了酆都,却没能跑出最后一道死亡弧线。
逃得最远的吴三桂、杨嗣昌等,望向照亮夜空的庞大火柱,以为同样难逃一死,纷纷停下逃亡的脚步。
奇怪的是,死亡没有到来。
按理能够摧毁整个川渝的伟力,离奇束缚在酆都方圆。
重庆不仅侥幸逃过一劫,连直接死亡人数,也远低于亲历者的预估。
全因朱嫩宁为筹备集体婚礼,月初下令将全部百姓,强行迁入远离酆都的半城。
谁能想像,这道原本苛刻的命令,竟在新年之夜成了百姓的救命稻草。
虽说陨星坠落释放的能量,不直接摧毁吓都以外地区。
但从撞击核心区溅射出来的火石碎片,像流星雨般落在重庆的每一个角落。
被强行迁来的百姓挤在狭窄的街巷,每一间屋子至少塞有二十口人。
无论木结构还是水泥结构,均在火雨中接连点燃。
火海无需蔓延,眨眼便成一片。
运气好的,还能裹浸湿棉被冲出门外,看著倒塌的楼房庆幸。
运气差的————各自面对人间惨剧。
比如,有妇人跪在起火的屋前,里面是她的六个孩子。
两个邻居死死架著她的胳膊,不让她冲,毕竟妇人的丈夫进去了再也没出来。
火柱轰鸣,大部分百姓双耳失聪。
妇人什么也喊不出来,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
重庆既热闹,又死寂。
再比如,无数凡人奔向江河,以为可得庇护。
殊不知火雨落在嘉陵江上,江面立即浮起熊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