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刘表府邸的一场夜宴,恰似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已在整个荆州蔓延开来。宴席上,骠骑将军夏诺,随口吟出的一篇《陋室铭》,短短八十余字,如惊雷破云,震得荆州文坛宿儒们彻夜难眠。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窗棂上时,这几句便已从州牧府的侍从口中传到了街头巷尾,继而涌入各家书院、名士府邸。有人拍案叫绝,赞其“言简意赅,风骨卓然”;有人反复揣摩,叹其“意境高远,非俗子可及”;更有年轻学子将其抄录在帛上,贴身携带,视作圭臬。
此刻,襄阳城西的荆州书院外,一辆并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夏诺下了车,这次还带着陆逊。
“伯言,此处便是荆州书院,里面多是饱学之士,待会儿见了先生们,不可失了礼数。”夏诺提醒着。
陆逊仰头看着眼前古朴庄重的书院门楣,认真点头:“诺哥哥放心,逊记住了。”
两人刚踏入书院,街角暗处便闪过两个身影,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跟了上来。没错,蔡瑁背着刘便偷偷派人跟踪,他要看看夏诺来荆州意欲何为
书院深处,一间雅致的书房内,正有三人对坐品茗。
居中一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人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徽。他左手边坐着的庞德公,一身布衣,目光深邃,周身透着一股隐者的淡泊。右手边的黄承彦则面带笑意,时不时轻捻胡须,眼中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精明。
“德公,承彦,昨夜那篇《陋室铭》,二位可有耳闻?”司马徽轻轻啜了口茶,率先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余韵。
庞德公微微颔首:“‘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此句一出,便知此人胸中自有丘壑,非贪图名利之辈。倒是没想到,一位沙场立功的骠骑将军,竟有如此笔墨功夫。”
黄承彦抚掌笑道:“何止是笔墨功夫?这短短数语,把文人风骨写得淋漓尽致,却又不见半分酸腐气,反倒带着几分金戈铁马的磊落。我看呐,这位夏将军,怕是不只会打仗。”
司马徽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人昨日在刘景升宴席上一鸣惊人,今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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