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
吴敬中拍了拍他肩:“干得漂亮。”
余则成苦笑:“站长,我是真难受。”
“我知道。但这关过了。”
上车往回走。余则成靠椅背上闭眼。刚才那场哭耗了太多力气,可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他知道没完,刘耀祖不会罢休。
但至少,他争取到了时间。
而且,他在毛人凤心里种了颗种子,对刘耀祖不满的种子。
够了。
车在山路拐弯,余则成睁眼看窗外飞逝的树木。
则成,他想,这仗你赢了。
可下一仗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他只知只要翠平还在贵州,只要他还活着,这仗就得一直打。
直到太平那天。
他深吸口气,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