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老赵是我们潜伏在基隆港的同志。
特派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单独的材料。
“关于老赵,他的情况我在这里多说几句。”特派员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赵大勇同志,河北沧州人,1909年生。1938年在天津港码头加入中国共产党,代号‘铁锚’。他原来是天津地下党‘秋掌柜’的交通员,‘秋掌柜’在天津以药铺为掩护,与余则成同志建立联系。”
穆晚秋专注地听着。她知道这些背景信息虽然不会直接用于接头,但能帮助她理解这位即将合作的同志。
“1949年1月,国民党开始向台湾撤物资,征用了招商局的‘北铭’号货轮运送机关器材和军粮去上海。”
特派员继续道,“组织派老赵随船去上海,相机行事。船到上海后,被重新编队改派‘海康’号到基隆港,老赵就这样到了台湾。”
“他在基隆港潜伏下来,继续做装卸工。1949年10月,通过香港来的‘顺风号’与组织重新接上了头。组织决定让他在基隆扎下根,负责海上交通线。
特派员的声音低沉了些:“但1950年初的吴石案后,形势急剧恶化,特务在港口盘查的很严,老赵与组织的联络比较困难。你到台湾后,老赵就从其他线上撤下了来,专门负责你和“深海”同志这条线的交通。”
他抬起头,看着穆晚秋:“余则成同志知道老赵的存在和基本接头方式。你到台湾后,他会告诉你具体如何联络。但你需要了解老赵的背景,这是一个在天津入党的老同志,经历过多次危险依然坚持,吴石案后处境更加艰难但仍在坚守。理解他的经历,能帮助你更好地配合余则成同志,维护好这条重要的海上交通线。”
穆晚秋郑重地点头。她明白,了解同志的背景不仅是为了工作配合,更是一种尊重,知道对方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坚持。
“老赵的妻子和儿子都在沧州老家,”特派员补充道,“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牵挂,也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力量。虽然你们可能永远不会谈到这些,但知道这一点,会让你更理解这位同志。”
5. 单向接收指令渠道
特派员指了指书房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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