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有个小偷偷了我几枚金币,我觉得这不算大事,便没放在心上,但霍伽却不依不饶,追着那小偷跑了大半个玉龙杰赤,最终把他抓住。”
“等我们找到小偷时,发现他用偷来的钱给病重的母亲、残疾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买了食物。”
这时,赵敏开口道:“这么看来,那小偷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他只是想让家人活下去罢了。”
周芷若立刻打断道:“行窃还不算恶?那怎样才算恶?难道因为自己贫穷就可以去偷去抢?这是什么道理?”
赵敏回应道:“或许是观念不同吧,对我们蒙古人而言,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你们汉人总指责我们蒙古人南下劫掠,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每到冬天,塞北的严寒超乎你们内地汉人的想象。那时,成群的牛羊马匹都会被冻死。”
“你们汉人有情感,我们蒙古人也一样。我们也不想看着父兄死去,但为了让我们活下去,他们只能南下抢掠。所以我觉得,当一个人连生存都成问题时,还死守那些规矩,岂不是太迂腐了?”
周芷若冷哼一声:“荒谬之极!昔日岳王爷曾训诫麾下将士‘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即便自己忍饥受冻,也绝不行不义之事。这种舍生取义的气节,你们这些蛮人怎会明白!”
看着周芷若和赵敏争执不下,黛绮丝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和霍伽的分歧。
当年,她和霍伽就存在这样的观念差异。
她认为应引导人们向善,人非完人,有点小过错无妨,改过就好,多做好事才是真正的功德。
况且人在求生时犯点小错,是可以原谅的。
而霍伽的想法却恰恰相反。她觉得作恶就是作恶,没有什么可原谅的余地,做错事就必须受到惩罚,否则天理难容。
若作恶之人不受到严厉惩处,怎么对得起那些安分守己的善良之人?
霍伽的观念偏向“性恶论”,她认为人天生就潜藏着邪念,只是平常没有显露出来。
她觉得只有通过强硬手段进行绝对制裁,让作恶之人感到恐惧,他们才不敢再作恶。只有彻底消除恶行,世间才能迎来真正的光明。
见周芷若和赵敏又要吵得不可开交,张无忌赶忙说道:“咱们先把故事听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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