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登时吓得眼睛都红了,“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您吓到女儿了.....”
淮南侯冷笑,目光隐晦地掠过孟阮兄弟几人。
自从弟弟出征战死,他就把这几个侄儿视如己出,可他们呢?他们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你们可知,侯府今日被二十个大臣联名参奏!”他阴冷地扫过屋里每一个人。
“言官们说我以卑犯尊,藐视天威,皇子临府而不迎,叫二殿下活活冻出了风寒!”
“陛下重重罚了侯府,还当众申饬于我,叫我在同僚跟前丢尽了颜面!”
“今日谁也别拦我,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不可!来人,动家法——”
随着淮南侯一字一句的怒斥落下,孟阮兄妹四人,俱是面色惨白无比。
怎么会这样!
眼看腰粗般的木棍就要落在孟阮身上,孟雨棠哭着上前,“父亲,不是这样的!哥哥们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是姐姐她挑衅在先,哥哥们也是不平则鸣,此事因我而起,就也从我这里了结吧!“
“女儿愿意代替哥哥们受罚!”
孟阮几人又羞又愧的眼神,在听到这番话后顿时感动无比。
有雨棠这番话,他们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