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傲慢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看向孟云莞时更有一种提前掌握先机的志在必得。
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背影,孟云莞无奈的笑笑。
随即便再次埋进了题海之中。
距年底的乡试,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建朝之初的时候,科举原本只为男子所设,先帝时出了一位奇女子,以一句男女平等惊煞世人,在她的推动之下朝廷开始兴女学,办学堂。
那位可敬的女子以一己之力打通了后世所有女子的出路,让她们能与男子一样为官入仕,只问才名,不分男女。
孟云莞感激她敬佩她,又觉得愧对于她,因为女学建立后发展的并不顺利,囿于种种局限和世俗眼光,能上学的始终只有小半女子,而且大部分都只是到了识字的程度而已,更别说科举和为官入仕。
因此虽然先帝下旨允女子同男子一样参加科考,可时至如今有记载的女子最高功名也只是举人,再高就没有了。
可她明明可以的。
她明明可以考上状元,可前世她却把这功名拱手让了人,她对不起那位前辈的努力,她给女子抹黑了。
这一世,她绝对绝对不会再做那样的蠢事。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也要为天下女子扬名。前辈辛苦打通了这条青云路,她要再为这条路搭建一层稳稳的登云梯。
今年年底的乡试,便是她第一场硬仗。
狂风萧索席卷皇城每一枝每一叶,唯有雪白梨花满树满树开,沉甸甸压在枝头,有时候人从树下走过去便会被打落满肩积雪。
冬日渐深。
孟云莞先去林红殿拜见了温氏,又接连去了寿康宫和凤仪殿,在三位长辈处各得了一朵金丝葵花,一只笔粽,一樽蟾蜍拜月的雕像。
分别寓意着“夺魁”“必中”“蟾宫折桂”。
宫门口,凌书澈一身喜庆的大红色长袍,信心十足对孟云莞打气,
“云莞妹妹,你是咱们上书房的门面,一定要拿个解元回来,让周老头看看你的厉害!”
“谢谢太子哥哥,我努力。”
她前世虽为孟阮考来了状元,但毕竟过去了太久。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以自己的名义为自己考功名。说不紧张是假的。
长达七八天的集中乡试,考生乌泱泱挤在一处,吃住环境都算不得好,考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