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就再跪上那么久,说不定便能引得陛下心软了。”
能在御前侍奉的人,哪里会这么没脑子,这话只怕是陛下让传的。
那就更难办了。
孟云莞遽然转身,快步往外跑去。
昭阳殿。
“回陛下,上回您让奴才留意的事情已有消息。晋阳县主每日就是上学插花品茶,闲时的爱好是练练字,偶尔去各宫娘娘们处坐坐,聊的也都是些闲话,最僭越的便是对太子殿下的教育问题指手画脚,不过皇后娘娘看着也不怎么介意,反而挺听县主的,还让县主多说几句呢。”
赵德全说着,觑了觑安帝的神色,小心翼翼道,“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对了陛下,温夫人还在殿外跪着,两个时辰了,怕是身子遭不住.....”
话题一切换到温氏,就被安帝淡淡打断了,“两个时辰而已,她想跪就让她跪着。”
顿了顿,意味深长补了一句,“当初她跪在先帝面前求着与朕和离,那可是跪了整整三天三夜的,不打紧,她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