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这些天你先别出去,避避风头。咱们侯府的大门都要被砸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孟雨棠快要急哭了,“陛下都没明言是二哥干的,这消息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啊?咱们现在去想办法封锁消息还来得及吗?”
孟楠想到今日百姓的唾骂和白眼,心里也是十分难受,“我打听过,这些劾状书来自天南海北,各地都有,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话说回来,也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发动天下文人都为此起笔弹劾。二哥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孟雨棠真是恨死了孟凡。
他若真以强污之罪被钉在耻辱柱上,那么淮南侯府也会连带着声名尽丧,以后她和三哥的嫁娶都会十分艰难。
这是孟凡被抬回侯府这么多天,孟雨棠第一次踏足他的门槛。
“你那日强迫的女子究竟是谁?”孟雨棠冷冷地。
孟凡闭着眼,把被子蒙过头顶,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
孟雨棠压抑着的怒气在胸中打转,她咬牙切齿瞪着孟凡,把这些天的市井流言都讲了一遍,而棉被之下的身躯也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听见那句“强污犯”的时候,他陡然掀开被子,双目血红,“我没有强污!”
孟凡说了这句话,便又不肯再说下去,只是身躯抖得越来越厉害。
孟雨棠察觉出不对劲,“二哥,你....”
刚一上前,就被孟凡猛的推搡在地,“你个扫把星,不许过来!”
孟雨棠躲闪不及,额头磕到墙角渗出鲜血,她看着暴怒的孟凡,一时间懵住了。
她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先倒打一耙了?究竟谁才是扫把星?谁才是祸头子?他孟凡就真的不清楚吗?
可是这些话,孟凡不会回答她了,因为把她推倒之后,他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夫再次被请进府,诊完脉,老大夫欲言又止,“这位公子不只是皮外伤,他,他被伤及命根处的绝育穴,怕是此生无法再有子嗣。”
顿了顿,还是直说了,“恐怕就连人道的能力,都没有了。”
孟楠想起二哥被抬回府那天万念俱灰的模样,之后又发疯似的把侍女都赶出去,原来,竟是受了这样大的伤。
怪不得二哥反应那么大呢。
孟凡一醒来,便对上那些无比同情而怜悯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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