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送她去念书。”
孟云莞抬眸,浅浅一笑,“陛下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女子早就考上功名,是我朝第一个女举子。现在就在白鹿书院念书,每每提起陛下她都感恩戴德,说国有此明君,是天下女子之幸。”
说着,再次呈上那卷轴,“这是那名女学生考上秀才时所写,因存放多年,质地难免有损。却是作为一名百姓对家国,对陛下最崇高的祝祷。她央求太子哥哥,一定要把卷轴送到御前,以表她一番诚心。”
安帝大为震撼。
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那卷轴,脑中再次浮现出那小姑娘的模样。
那时候她才六七岁,他路过时见她哭得可怜,心生不忍,便随口说了那一句。
没想到,竟无形之中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竟真把他的话记在心中,还如此争气,考上举人!
又亲笔写下这卷轴随身多年,辗转托人送进宫廷!
见安帝的神色俨然动容不已,陈王妃连忙推了推自家男人,得到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后,她咬了咬牙,只得自己站出来,
“这个小姑娘虽争气,但终究只是个例,女学事关天下学子,若为她一人破例,只怕会叫陛下威望有损,难以服众!”陈王妃瞥了孟云莞一眼,一语双关。
皇后淡淡笑了,“民心所向,怎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