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他怎么奉国的花儿也跟人一样,都是华而不实的?
说完才一拍脑袋,笑着说无心之言,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奉国皇帝莫要往心里去。
安帝忍了又忍,一张脸还是没忍住垮了下来,这园子是逛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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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找个由头回去的时候,听见不远处的水榭传来一阵笑语,是太子和孟云莞。
确切地说,是太子在向孟云莞讨教功课。
“孟解元,我听说南朝有一才子谢世基,当众嘲讽学者徐广不会作诗,可世人皆知徐广才学远在谢世基之上,如今被不如自己的人嘲讽,解元你怎么看?”
孟云莞余光轻瞟,随即略一沉吟,道,
“或许正因谢世基腹中空空,所以无知者无畏,胆敢以蝼蚁之力挑衅猛兽,逮住徐广微末的不足便大肆嘲笑,实则这才是文化自卑的象征。”
太子也余光一瞟,笑道,“此话有理,徐广在文学造诣上或许有他的不足,但是被谢世基这样一个无德无才无能之人当众贬低,真是显得不自量力了。”
说罢,对孟云莞作势拱手笑道,“听解元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不远处,安帝的嘴角愉悦勾起,好心情地看着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乌桓使臣,此刻一个个黑着脸如丧考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