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不到什么好的。
孟云莞只是安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发表意见。
嘉仪公主是个什么性子,她最了解不过。
前世孟阮丧妻另娶,迎嘉仪公主过门那日,她便下令撤走了若宁姐姐的灵堂和牌位,之后更是严禁府中所有下人提起王若宁这个名字。有回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嬷嬷口误说起,被嘉仪公主找个由头打板子,把人打死丢去了乱葬岗。
她早知道此人非善类,所以和她打交道的时候,也根本没想过和常人那般说理求情,因为说不通的。
“无妨。”孟云莞语气淡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终究还是住在皇宫的,她总不可能要了我的命吧。”
见她不放在心上,两个小丫头都有些着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