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几个姑娘回来,都赐给你做通房。”
“不不不,不是通房的事儿。”
孟阮没被怒骂反被哄劝,搞得他都有些不习惯了,“就是,就是我觉得你也不需要我了,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嘉仪公主心不在焉地打断,“再说,谁说我不需要你了?你是我的丈夫,外面的女人再好,在我心里终究是比不过你的。行了,别闹脾气了,你回屋吧,我晚些来看你。”
孟阮自从嫁来公主府就没得到过这般好脸,他十分受宠若惊,也决定和离的事情推几日再说,总得卖公主一个面子。
走之前,他瞟了眼正在磨墨的侍女,自从他进屋以来她就一直背对着自己,于是有些疑惑问道,“你屋里新添的丫头?”
嘉仪公主脸色有些不自然,“嗯,伺候磨墨的。”
孟阮揶揄地看她一眼,做了一个我都懂的表情,笑着走了。
嘉仪公主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温和的脸色陡然变得厌恶,“来人,把孟阮刚刚坐过的褥垫扔了,还有他用过的茶杯,也一并换掉,本公主瞧着就犯恶心。”
“另外,当初孟阮进公主府的时候带了十几箱财帛布匹,还算值点银钱,你们待会去库房清点一下,找个由头一把火烧了,别让人瞧出端倪来。
嘉仪公主吩咐完这些,才晦气地扭过了头。
一个破落户家的公子,也敢跟她提和离?呵呵,真是嫌自己命长了啊。
想到孟阮刚刚走前那股得意和骄傲,她心头更是一股恶心袭来。
若不是因着云依乖巧娇美,深得她欢心,她现在还需要孟阮的掩护以便多和云依交流感情,他还真以为她是离不开他?
贱货一个。